想到这里, 卫如贤眉头紧锁:“一本最基础不过的《易筋经》都能走火入魔,不至于吧?”
“哈哈哈, 我也觉得不至于。”云中札听得额头直冒冷汗,心想那小子不会真的偷看那春宫图册吧。
他偷偷瞄了卫如贤一眼,见对方还在生那便宜徒弟的气,对自己的那点小九九毫无察觉, 便想:“那小子最好不是在耍我。”
说完,他不带一点儿犹豫, 推门而入。
只见房间内一切如初。
只有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盘腿坐在地上,双目紧闭, 眉头微皱。
卫如贤能感觉到,灵力形成的一阵阵风,在房间里流动。
“他死了吗?”云中札站在门外,往屋内探出个脑袋,好奇道。
卫如贤上前几步,站在阎闻清面前,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很好,还有呼吸。
“没死呢。”卫如贤刚抬头想要叫云中札进来,却听见“砰——”的一声,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门外的云中札嘴长得老大,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了。
他拿自己死了多年的爹娘发誓,自己什么都没做,是那扇门自己关上的。
不过嘛……
他看向走廊远方,离开魔尊的府邸的方向,陷入了严肃的思考之中。
本来嘛,他早就想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不走,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不如……
“子鬼,保重啊。”他对着门口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就跑。
“喂,云中札,快给老子开门啊!”卫如贤对云中札的跑路一无所知,一边拍门一边怒吼。
门外寂然无声。
“云中札,你不会趁机溜了吧?!”卫如贤只觉得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他快步走到门前咚咚咚的大力敲了好几下,门外依然无人回应。
卫如贤真要气炸了,云中札这个死衰鬼,卫如贤一碰到他就开始倒霉,他骂骂咧咧好几句,见无果,也只能作罢。
正当他要纠结下一步该怎么办,是要一拳轰开这破门,还是等阎闻清的事情解决了再一起出去,忽然感觉后颈一阵异样,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阎闻清不知何时早已经起身,站在他身后,还吓了他一跳。
“你想吓死谁啊?!”卫如贤怒道。
阎闻清没说话,只是歪着脑袋,仿佛是在思考卫如贤话里何意。
“怎么了?你听不懂人话吗?”卫如贤看似语气不善,实则他已见阎闻清眼下发青,瞳孔混沌,看起来极为不对劲,难不成真如他和云中札之前猜测的那样,被心魔附体了?
“……”
阎闻清依旧不说话,只是幽幽地看着他。
“你……”
卫如贤刚想要说什么,却见得阎闻清上前一小步,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卫如贤大惊,刚要把眼前这人推开,却不想阎闻清更快一步,一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直接亲了过去。
卫如贤:……??!!!…&
“啪——”
随着一声响亮的巴掌,阎闻清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子没站稳,倒在一堆布满灰尘的竹笺上。
“……”
这下子轮到卫如贤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脸色又青又红,比初春盛开的花儿还多彩,眼神却透着寒光,比寒冬腊月屋檐上的冰锥还冻人。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事儿啊。
阎闻清趴在竹简堆上,不敢动弹。
他……干了什么啊啊啊啊!?!?
他只记得那时,灵力几乎要涨爆他的丹田,在他难受得生不如死之时,忽然听见一声“wer——”的巨响,那声音极为难听,仿佛100个骡子在他耳边大叫。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源头,脸色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只见卫如贤抱着一只大耳朵三色平头狗,面无表情看着他,一人一狗,眼神冷漠,就像在打量着路边的叫花子。
而那个“wer wer wer”声音,就是从那只狗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卫如贤把狗放在地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阎闻清则警惕地看着那只狗,心里总觉得那只狗看起来怪邪门的,看起来就不像好狗。
只见那只狗走到他身旁,先是嗅了嗅他的手,接着喉咙里发出“wer wer wer”的怪异叫声。它两颗龙眼仁般黑漆漆的眼睛带着一点月牙似的眼白,带着不屑的神色斜眼看着他,一副对他毫无兴趣的样子,便甩着尾巴离开了。
阎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