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之愣了一秒,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这次的吻较昨天有些没有章法,亲得乱七八糟,两人嘴皮子都磨肿了。
林迟松开他的时候,有点喘。
“现在明白了吗?”林迟问。
江寻之的眼睛红了,他点点头,激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傻子。”林迟骂他。
“我是傻子。”江寻之声音哑哑的说,“那也是你的傻子。”
“谁要你。”他说完转身就走,他想这次江寻之应该不会再怀疑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了吧,应该够明显了吧。
不会要在……在床上来一次那种事情才能确定关系吧?
林迟有些懊恼,脸飞快的红了,旋即他看了眼身后变得有些傻的江寻之,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
承诺
两人回到家,门刚关上,江寻之就把林迟抵在门板上。
林迟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门,前面是江寻之温热的身体,他抬起头,对上江寻之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欲望。
江寻之低下头,嘴唇快要碰到他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江寻之微微蹙眉,没理它,继续往下凑。
手机还在响。
林迟轻喘着,推了推他:“接……接电话。”
江寻之皱了下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让他愣了一下。
“喂?”他接起来。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江寻之的表情一点点变得沉重。
“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紧了起来,“现在怎么样?好,我知道了,马上来。”
“怎么了?”林迟看着江寻之微微蹙起的眉毛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妈那边的护工打来的。”江寻之的声音似乎压抑着什么。
他记得江寻之的母亲,那个有Jing神疾病、一直住在疗养院的女人,上次赵美兰提过,说她病情加重,自杀了,原来她还活着吗?
江寻之尽量用毫无波澜的情绪叙述:“护工说她今天突然非要爬假山,结果摔下来,头撞破了,现在在医院。”
“我要过去一趟。”他垂眼看林迟,“崽崽,你……你好好睡觉。”
林迟摇摇头说:“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
江寻之愣然,似乎没想到是这个回答,眉宇间的云翳似乎淡了些许。
“走吧。”林迟已经拿起外套,“别耽误时间。”
江寻之怔然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没想过崽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两人打了车,一路往医院赶。
车上很安静,江寻之一直看着窗外,眉头皱着,林迟坐在旁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江寻之转过头看他。
“没事的。”他安慰着。
江寻之点点头反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到了医院,两人快步走进急诊楼,护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见江寻之,赶紧迎上来。
“江先生,您来了。”
“我妈呢?”江寻之问。
“在里面,刚缝完针,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但需要观察。”护工说,表情有点愧疚。
“对不起,我没看好她,她今天突然清醒了,一直说要出去走走,我以为她只是想在院子里转转,谁知道她看见那个假山,非要爬上去,我拦都拦不住……”
江寻之摆摆手,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她在哪个病房?”
护工领着他们往里走。
病房门推开,里面亮着灯,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脸上有擦伤,额头包着厚厚的纱布,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
江寻之在床边站住,低头看着她。
林迟站在他身后,也看着床上的人。
这是江寻之的母亲。
她比林迟想象中苍老很多,瘦得皮包骨头,脸上的皱纹很深,但仔细看,眉眼之间确实和江寻之有几分相似。
护工在旁边小声说:“她清醒了一会儿,一直喊您的名字,后来医生给她打了针,她才睡着了。”
江寻之点点头,在床边坐下,看着床上的人。
林迟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