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么在门外听着,放纵夏清和将他揍得鼻青脸肿。
“你……你这个逆子……”夏伟霆倒在地上,浑身痉挛着。
他艰难地张开嘴,混着腥甜的血ye,“噗”的一声,吐出了两颗被打断的老牙。
夏清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口袋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节上沾染的血迹。
擦完后,嫌恶地将布巾扔在夏伟霆脸上。
“说,他到底躲在哪里?”夏清和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刚才施暴的人根本不是他。
夏伟霆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脑袋一阵阵发晕。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躲在哪里,我在里面关了这几年,外面的消息根本传不进来,我没有一点他的消息……我说的全是真话,求你……别打我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帝王,此刻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
“是吗?”夏清和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夏伟霆不是没有安插人进来,让他继续享受生活,而是夏清和斩断了他所有的安排,每一根企图照顾夏伟霆的触须,都被他掐断了。
“你自诩聪明一世,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明明手里握着一手好牌,偏偏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把这副牌打得稀巴烂,还把自己送进了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夏清和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可你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女人,你知道她在你被关进来的这几年里,在外面做了些什么恶心事吗?”
夏清和今天也是有备而来的,为了彻底摧毁这个老东西所有的念想。
他从内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私家侦探拍来的照片,狠狠砸在夏伟霆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
“好好欣赏一下你心爱女人的风sao吧。”
说完,夏清和站起身,毫不留恋地大步走出了探视室,头也没回。
夏伟霆蜷缩在地上,起初并没有去捡那些散落一地的照片。
他只觉得浑身痛得要命,眼冒金星。
可是,当他稍微缓过一口气,视线下垂时,一张刚好落在他眼前的照片,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他劈得外焦里嫩。
照片里,一个装饰极度奢华的复古包厢。
白清婉穿着一袭他最喜欢的、当年他亲自为她定做的白色真丝旗袍。
只是此刻,她这件纯洁的旗袍下摆却被撩到了大腿根,整个人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娇滴滴地依偎在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怀里。
那个老头,夏伟霆化成灰都不会认错,霍家的老不死。
一个六十多岁徐娘半老的女人,一个八十多岁半截入土的老头,两人在照片里的姿势暧昧露骨,看着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夏伟霆死死盯着照片,双眼圆睁,眼角甚至瞪裂渗出了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嗓子里发出一阵像破风箱一样“嗬嗬”的怪声。
一口气没喘上来,他两眼一翻,直接气得撅了过去。
你为什么不生气
夏清和离开第一监狱后,坐上黑色的防弹迈巴赫,车子驶向位于郊区的一栋别墅。
白清婉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色旗袍,如今布满了褶皱和污渍。
原本保养得像四十多岁的脸庞,此刻却因为几天的折磨和忐忑不安,迅速干瘪下去,失去了以往的光泽。
她披头散发,眼神呆滞,原本最在乎形象的她,现在连伸手理一理头发的心思都没有,只是安静地垂着头,盯着面前布满划痕的桌面发呆。
她是在霍家的私人庄园里,和霍老爷子喝下午茶时,被冲进来的黑西装强行带走的。
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她还心存侥幸,以为霍天那个老色鬼既然享用了她的身体,多少会动用霍家的势力保下她。
可她万万没想到,黑西装亮出证件时,那个在床上对她说尽甜言蜜语的老东西,竟然冷漠地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地端着茶杯,眼睁睁看着她被拖走,连半个字的求情都没说。
袖手旁观得就像在看一条被丢弃的野狗。
“砰!”铁门被重重推开。
听到声响,白清婉木然地抬起头。
当看清走进来那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一脸Yin沉的男人时,她浑浊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怨毒光芒。
夏清和拉开椅子坐下,长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高端酒会。
他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费尽心机布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