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什么?”顾洲白醒来时,总是眼前发黑,容易头晕,需要缓上一缓。
“酒酿蛋。”楚宴用力吸了一口顾洲白,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觉得顾洲白身上有股香味,是那种香水也盖不住的香味,特别好吸,没忍住,他又狠狠吸了几口。
“酒酿蛋才三个字,你刚刚嘟喃了几十个字。”顾洲白缓过来了,转过身,脸怼着楚宴。
正好看到楚宴一脸沉醉,他微微挑眉,你这一副痴汉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楚宴表情一滞,讪讪地收起脸上的表情,我要说你很香,会挨打的吧。
顾洲白细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刚刚嘟喃什么?”
手指还在楚宴的薄唇上轻轻转着圈,痒得楚宴想叼住那只做乱的手。
顾洲白轻抚的手指猛地一按,“说。”
楚宴微抬着下巴,撞入顾洲白上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裹挟着往深处拖,脑子跟团浆糊一样,“刚刚感觉像回到了八年前,我们的第一个晚上。”
顾洲白扬起了眉,楚宴突地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表情,提心吊胆,生怕触到了他发病的点。
顾洲白没发病,心情还挺好,他松开手,“你这么乖,我应该怎么奖励你?”
楚宴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做一次,不,两次。”
顾洲白哼笑了一声,翻身骑坐在他强劲有力的腰腹,睥睨着这个贪婪的家伙,“无油生抽?”
楚宴秒懂,笑瘫了,颠得顾洲白都有些坐不稳,白了他一眼,楚宴只好扶着他,“你这哪学来的词,算了,确实没准备,到时弄伤你,我去做早餐了。”
他轻手轻脚把人从身上挪下来,避开他的伤口,抵着他的额头,“那我去做饭了。”
顾洲白啧了一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去吧。”
楚宴昨晚穿的自己的衣服睡觉的,浑身不舒服,在顾洲白的衣柜里淘了一套家居服,“我能穿你内裤吗?”
顾洲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他没有穿过似的,上次综艺淋雨还穿他的,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他都提不起教育的心了,反正又不是勒他的唧儿,“你不嫌紧就穿。”
“我不嫌。”楚宴抽了一条他最喜欢的白色,乐颠颠去了洗澡。
黄维峰熬夜看剧本,出来时,正好看到楚宴穿着短了一截的家居服围着围裙在厨房做早餐,心情挺好的样子,“早呀。”
楚宴看了眼时间,“不早了,都十点了。”
顾洲白饿得发晕,正好出来想去冰箱翻点饼干吃,游魂一样在两人面前经过。
楚宴:“bb,怎么不多睡一会,还早。”
黄维峰:“?!”双标得这么明显的吗?
顾洲白打开冰箱,“饿。”
楚宴先他一步递给他一碗酒酿蛋,“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我包了点蒸饺,还在蒸箱里,还有二分钟。”
顾洲白端着酒酿蛋,黄维峰已经乖巧地坐在餐桌前,眨巴着他深邃的眼睛,哈剌子流出六里地。
“有点出息,行不行?”顾洲白啊呜一口咬掉了溏心鸡蛋,就听到黄维峰吞咽口水的声音,“”
黄维峰待不住了,“宴哥,我也饿了。”
“你还没刷牙呢,别把碗吃臭了。”楚宴听到蒸箱到时间的提示音,戴上隔热手套,端出满满一大笼的蒸饺。
黄维峰:“”这就是你只给老婆吃,不给老婆表弟吃的理由吗?好有理哟!
黄维峰乖乖去刷牙,再出来时,蒸饺热气腾腾,他一口酒酿蛋,一口蒸饺,“好脆呀,你加了什么?”
“加了点莲藕碎。”楚宴一手拿着一个空碗,一手拿酱油,问顾洲白:“蘸点海鲜酱油?”
顾洲白吃得头也不抬,“蒜蓉酱。”
楚宴皱了皱眉,“没熬酱,我一会去买点蒜回来熬,先蘸海鲜酱油?”
顾洲白伸手,楚宴赶紧在碗里倒了一点海鲜酱油,递给他,“bb真乖。”
库库吃的黄维峰:“”这么爱挑刺的家伙,哪里乖了,他小爸就从来不问他要蘸什么酱,做什么吃什么,谁敢有意见,下顿只能吃空气。
嘤嘤嘤,黄维峰吃人嘴软,就想给楚宴传授点经验,不能太惯着表哥,要不然会随棍上,变本加厉的。
他还没有开口,顾洲白瞥了他一眼,黄维峰瞬间低头,嗐,人家情侣间的情趣,他Cao哪门子心。
他吃他的饭就好。
顾洲白没吃几个,兜里的手机震天响,“你好,嗯,房主同意了?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