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趴在床上, 脑袋拱在被子里,试图将自己藏进去。
他刚刚去衣帽间偷看靳戎换衣服了, 那玩意儿上确实有伤口,还有血迹。
作为一只博学多才的狐狸,他不止能给崽儿起有狐绥绥这样有文化的名字,也知道人类的太监是如何形成的。
都是蛋的问题。
完了。
靳戎完了。
靳戎以后连一夜三次也不能了。
靳戎换了家居服出来,把拱被子的小狐狸捞出来:“你该下去修炼了。”
狐久抱着他的手,仰着头眼巴巴看着他:“你疼……吗?”
靳戎往床上一靠,将小狐狸放在胸口上, 摸着他的毛, 憋着笑:“疼。”
“我给你吹吹。”小狐狸掉头就要往下爬,被靳戎眼疾手快捏回来,这被他一吹怕是真废了。
“你消停点儿吧,祖宗。”
狐久看着他, 脸上表情复杂难言。
靳戎挑了一下眉:“怎么, 嫌弃我了?”
“当然不会。”小狐狸眨巴着狐狸眼,眼睛里全是智慧。
其实, 靳戎不行对他是好事儿啊。
他不行他就不能找别人了, 只能一辈子焊死在自己身上,自己还不用“伺候”他, 毕竟用嘴巴也挺累的。
而他们两个本来也不能那啥,毕竟一不小心就会搞出孩子来。
以后只需要靳戎伺候他就行了。
靳戎不行, 简直人间美事。
但……好像对于靳戎而言,并不怎么美好就是了。
小狐狸一边高兴, 一边又觉得有些愧疚。
“那个什么……”狐久眼珠滴溜溜转, “你等我修炼好了,看能不能帮你治治。”等他修炼好了, 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先给他预支一个甜枣。
靳戎没忽略他那睿智的小眼神,差点儿气笑了,但最后硬生生憋住了,摸着小狐狸的脑袋,语气哀婉:“只要你好,我怎么样都行。”
狐久:“……”
他不应该开心的,他好罪恶。
狐久往上爬了爬,趴在靳戎的肩窝处,尾巴绕着他的脖子转了一圈,哼哼唧唧:“等下次见了胡八道问问他吧,或许他能有办法,大不了把我的宝石分一点给他。”好rou疼。
靳戎惊呆了,这小骗子竟然真心为他着想。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以为知道他不行狐久得开心的去端杯红酒跟小崽儿碰个杯呢。
靳戎侧头在他毛茸茸的尾巴上亲了一下,小狐狸身体一僵,又往他脖子里拱了拱。
狐久不肯去修炼,靳戎只能抱着他一起睡了。
老管家知道靳戎做了手术,下午时便自己和司机一起去接崽儿放学,小崽儿一到家便跑上去找爸爸,然后发现他俩爸抱在一起睡得可香了。
小崽儿轻轻关上门,跑下楼找老管家要辣条吃去了。
靳戎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不是自己的手机,是胡硕原来的那个手机。
进水以后他修好了一直没还给狐久。
小狐狸睡得很沉,靳戎坐起身他都没感觉。
靳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写着狐大仙三个字。
“狐久?”靳戎拍了拍小狐狸,小狐狸呼吸绵长,没有转醒的迹象。
靳戎拿过手机接起了电话,一个男人温润的声音响起:“小九,你个臭小子跑到哪里去了?我不是让你等我闭关出来的吗?你生的那个串儿呢?怎么也不见了?”
慢悠悠的话,语气也很温柔,但给人的感觉是下一秒就要拿棍子抽狐了。
“师父您好,我是……靳戎,狐久正在修炼,没办法接电话。”
“……”那边一阵沉默,过了几秒后,男人才又开口,“你就是小九找的那个男人?小九呢……修炼?”狐大仙想起他刚刚的用词,瞬间警觉:“你知道什么?”
“小九和崽儿都在我这里,他……”靳戎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时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师父,师父……师父,你最亲爱的小八回来了,你是不是在这儿?”
“你不见我是吧?我跟你说,我见到小九了,他特么的快死了……”
电话被猛然挂断,听筒里只剩嘟嘟的忙音。
靳戎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吵死了。”小狐狸翻了个身,爪子在靳戎胳膊上拍了一巴掌,语气不爽,“你打扰我睡觉了。”
靳戎收回心神,将手机放回抽屉,把小狐狸抱起来,声音带笑:“你去上的课就教你这么对你老公?”
小狐狸打着哈欠醒过来,还没从迷糊劲里清醒过来,有些懵懵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去上名媛课了?”
名媛课?
“就你那个让老公艾斯,是名媛课吗?”靳戎啧了一声,故意道,“难不成小狐狸是被骗了?”
“什么?被骗?”狐久一秒清醒,“不可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