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看着c的身影如同奶油一般在蝙蝠洞里化开。
达米安有被挑衅到，他小怒了一把：“当时你没同意吗？”
叛逆老头都是子女债。
“你在拖时间传送？”
“嗯。”布鲁斯点头，他倒是早就预料到这件事。
芭芭拉将整个画面都退回，又用八倍速将之前的影像快速播放一遍。
杰森打断他：“等等，你想说的应该是达米安的预想才对。”
当时布鲁斯差点掉下去，她冲过去将他拉住，蝙蝠侠的披风挂在钢筋上。
也只有在场这群夜行生物，或者看过《权游》和《汉尼拔》的人能够追踪到蛛丝马迹。
“如此看来，或许她所在的世界，和我们是相通，只是我们互相之间接触不到？”斯蒂芬妮随便给了个猜测。
反正就算你离开了，他们也自会脑补出你的理由。
“芭芭拉。”他朝着对方伸出手，芭芭拉立刻心领神会，将遥控器递给他。
然而已经晚了。
“是块碎布吗？”斯蒂芬妮艰难地眯着眼睛。
提姆询问芭芭拉能不能再看看镜头，探寻那块布片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屏幕光线昏暗，普通人看不出个一二三。
从月光角度是能看出来很多事情，可风向，天气，或者是恰到好处的一块云朵，可能都会造成影响。
“我记得。”布鲁斯道。
蝙蝠侠的披风自然也是用了不俗材料，但也没有名贵到一眼就能在其他碎布头里卓尔不群。
杰森看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在看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别告诉我，你有哥谭每天的天气记录。”
达米安给了他一记白眼，但杰森已经丝滑地将注意力转移到那边提姆的电脑上：“有什么构想吗，天才？”
“不，不太像，或许是空间之间的交互。”
之后，又从头到尾，换了十六倍速看了一遍。
屏幕显示是在一栋烂尾楼的楼顶，c正小心翼翼挑着还有水泥的地方走。
卡珊德拉点点头：“看起来是蝙蝠侠的披风。”
“等等！”卡珊德拉示意芭芭拉暂停，指着大屏幕：“看那里。”
随便吧，老头一把年纪了，爱写什么就写什么，他管不了。
他加入话题，其他人自然而然地朝旁边退让，将中心的位置留给他。
5
“不记得了。”比起脸面，杰森更在乎落井下石：“你当时和迪克的演绎太动人，足以让我忘记其他无关紧要的小事。”
4
一小块黑布挂在裸露的钢筋上，随着哥谭的风左右飘摇。
杰森肩头一沉，迪克手臂搭上来，笑道：“这种事情你还要问吗？”
他又跳转画面，将画面重新定格在之前那块布片上：“以此为基准推算，这块布片出现的日常，就是我们预先的日期。”
提姆：“……”
说不定，理由还能帮你想得更帅一点。
布鲁斯指着屏幕：“这里，她的手机上有日期。”
不能说精确到秒，但精确到分也差不多。
眼看着人就这么跑了，提姆也只能叹口气，看向旁边的布鲁斯：“她不肯说。”
可惜两个人找了半天，镜头的中心是在里面c，影像拍到的时候，布片就已经在那里。
这种事情少见，卡珊德拉记忆犹新。
提姆：“……”
达米安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光幕上暂停的画面：“倒不如说，她可能自己也不知道。”
画面跳转，又回到了c和乔安娜第一相遇之前，画面停止。
杰森:“……”
众星拱月的姿态自然献给哥谭第一男明星。
“她和我们所预想的不同，之前是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不理解世界是很正常的。”迪克补充了一句：“就好像我接触的大部分报案人，他们都很难理解我们的工作——”
对不起，提提哥。
6
表演结束，迪克一摊手，跟演员谢幕一样骄傲。
“是……吗？”所有人都仔细地看过去看了看。
卡珊德拉指着屏幕最边缘的角落，众人脑袋挨着脑袋挤在一起。
“从月光的角度，”布鲁斯冲着提姆伸手，示意将电脑给他。
但是你真的不想为自己当年的中二病买单了。
卡珊德拉：“之前和布鲁斯一起夜巡，他留下的。”
电脑连接上蝙蝠电脑的主机，调出层层文档，布鲁斯指着画面说：“时间也相同。”
“有可能跟魔法有关系吗？类似
但布鲁斯说的时间相同，就绝对不是那种，正午时间影子最短那种大致相同。
下一秒，迪克和布鲁斯一同开口，分毫不差：“那是必要的记录。”
“平行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