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有些难堪地别开视线:“嗯。”
看到这样的龙傲天,怎会不让人趣味横生。
孟时殊笑起来:“那今天我们换种玩法。”
只听又一阵的铁链声。
灵根骤然被冰冷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你都给我戴上这东西了,当然也得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孟时殊语毕,缓缓收紧锁链,随后俯身,触及染上些许温度的黑金灵石。
金奕之面色越发红艳,震颤的瞳孔中映出孟时殊扬眉看向他的模样,眼角眉梢的笑意让他销魂蚀骨。
虽然已经到了大乘大圆满,他却有种要欢喜到窒息的错觉,恨不得死在这里。
温凉的手指抚上滚烫的耳垂。
“让、让我……”
“什嘛?”孟时殊再次嘬嘬有声,说得含糊不清。
金奕之四肢稣麻,脑子都不转了,目不转睛地盯着此刻的孟时殊,情真意切道:“主人,请让我……”
说完,他才意识到说了什么,赶忙闭上眼,扭开头不敢再看孟时殊的眼睛。
锁链连续响动起来。
金奕之望着洞府上方,脑海一片空白。
“看着我。”
孟时殊开口的刹那,似是刻进骨子里本能,他立刻将目光移到孟时殊脸上,左右两条腿跟着被抬起,不知长度几何的锁链分别将其与手腕绕了好几圈捆住。
金奕之呆愣愣地望着孟时殊。
孟时殊眼中泛着笑意,点评道:“金奕之,你现在像只流着蟹膏,绑了四肢送上食客餐桌的公蟹。所以,我可以吃了你吗?”
金奕之听得脸色涨红,但又不似过去那般觉得这是侮辱,反而完全抛弃过往的脸面,迎合地道出y档言语,努力直视上方的眸子:“主人,请吃了我吧。”
一本正经的语调并无多少谄媚,表情还甚是正气凛然,眸中却又挡不住心头漫上来的羞赧不堪,使得眼角微红,如此反应反而给满是男子气概的模样添上几分特别的魅色。
孟时殊有些惊讶金奕之变化之大,但惊讶过后,又欣然接受,满意极了。
他凑近对方鼻尖,明知故问道:“吃了谁?”
金奕之知道孟时殊喜欢听什么,曾经需要靠着主仆契约逼迫才会说的话,如今被蛊惑着,只为当下增添趣味,心甘情愿抛弃了曾经死也要抓住的坚持,脱口而出:
“请吃了贱——”
话还未说完,金奕之便被孟时殊的唇堵住了声音。
孟时殊一手扣在金奕之后脑,修长的手指指尖恰好碰触到金奕之滚烫的耳廓,柔软袭入金奕之的口中,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这是一个温柔却又折磨的吻。
金奕之觉得自己似乎要被孟时殊亲死了。
当一吻作罢,孟时殊指腹揩去金奕之嘴边的口津,对不断呼吸的男子道:“当年,我让你说的那些话,对你做的那些事,一方面确实是是存了羞辱你的想法。另一方面,我亦是觉得你羞愤欲死的样子,真的很有趣,让我十分愉快。现在,倒也不必再说这样的词,我们可以换一个。”
金奕之胸口起伏不定,怔怔听着。
这场他自认只是他一厢情愿轻食,不知不觉,得到了孟时殊的回应,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但他万分确信这是真实的。
他不知道孟时殊为何有此改变,也根本不想细究。
说他自欺欺人也好,说他害怕也罢,今时今日,他愿意耽溺于此。
“换什么?”金奕之看着孟时殊问。
孟时殊凑到他耳边说了一个字。
随后,金奕之浑身上下都像是烫熟了一般。
他没想到是对孟时殊的称呼换一个。
孟时殊趴在他身上,也不催,翘首以盼地望着他,仿佛在说“是你先开的头”的无辜样子。
半晌过后,金奕之终于开了口,郑重其事中难掩羞意:“求官人吃掉我……”
话刚说完,锁链声再次作响,期间响起孟时殊带着舛希的声音:“金奕之,你现在怎么这么豁得出去?”
有些不解,又确实极为受用,满心雀跃。
“……我心悦你。便不再觉得这是羞辱,是我心甘情愿。”金奕之不再隐忍,沙哑的低沉嗓音有些破碎,却满是真诚,“我不知你是否怀有真心,若只有一丝,亦让我欢喜。”
“为何?”
苍蓝的眼眸蒙上一层懵懂与好奇,孟时殊显然并不理解金奕之这份感情转变,但已经开始尝试去探究。
“你害我过吗?”金奕之带着气音,反问道。
“我辱你、强迫你,难道还不算?”孟时殊歪了下脑袋,实在不解。
但不可否认,原本便算不上坚如磐石的意志,被金奕之真心诚意的言语实实在在撬动了。
而或许这份特殊,从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点子折腾对方开始,早已不同寻常了。
“……我曾经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