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连绵不断的拍击声密集地响起,清脆的肉响震得人耳膜发溃。苏绵绵疼得全身痉挛,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丝。那片原本娇嫩的肤色此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变深。那种酸胀与火辣交织的感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打得她连告饶的力气都快要被抽空了。
“错。”慕容辰冷冷纠正。
“做错了事还敢躲?给
他没有给苏绵绵任何反应的时间,高高扬起的手掌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精准且狠戾地落在了那处最丰盈娇嫩的软肉上。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跪下。”
“呜呜……王爷,疼……绵绵知错了……求你别打了……”苏绵绵哭喊着,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狂风骤雨般的责罚。
慕容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她身后。他没有像往日那样动怒,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而,当他的手掌隔着衣物覆盖在苏绵绵颤抖的后背上时,那股沉稳而压抑到极致的热度,却让苏绵绵皮肉一紧。
话音未落,慕容辰手腕一抖,竟直接将苏锦铭整个人甩在了墙壁上。苏锦铭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再也发不出声音。
“你错在心存侥幸,错在对向你举起屠刀的敌人还怀着那可笑的慈悲。”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属于管教者的冰冷。他的大掌在半空中划过残影,根本不给她喘息和适应的机会,掌心接连不断地砸下。
他的手在她的脊椎骨上缓缓摩挲,随后面无表情地伸手,刺啦一声,粗暴地扯掉了她外层碍事的锦呢长裙,只留下一层单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亵裤。那片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冷空气中,因为羞耻而迅速泛起淡淡的粉色。
“你以为给敌人留一线生机,就是你的仁慈?对于苏锦铭这种人,你的慈悲就是送他刀刃。”慕容辰的一掌重重地覆在刚才连续拍打过,已经高高肿起的红肉上。他力度不减,掌心的炽热体温死死地深入皮肉,伴随着他的揉弄,一股钻心刺骨的酸胀感瞬间袭来
“若是今日他手中的瓷片再偏一寸,你要本王如何自处?你让这摄政王府如何自处?!”
她没有试图去辩解什么,只是死死咬着下唇,默默地撩开繁复的裙摆,在冰冷坚硬的檀木凳上跪得笔直。
“啪!”
“绵绵,你可知错在哪?”慕容辰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可怕。
又是连续五记毫无保留的重手。掌心带起的劲风在受刑的皮肉上疯狂累积,打得那两瓣屁股颤巍巍地晃动。
他的声音不高,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威严。苏绵绵纤细的身躯难以自抑地颤抖了一下,她明白,虽然今日之事自己也是受害者,是被苏锦铭那条穷途末路的毒蛇所构陷,但她错就错在轻信了对方,置身于那等毫无退路的危险之地。这是对她自己性命的不负责,更是对自己王妃身份的亵渎。若是慕容辰再晚来半步,那枚尖锐的瓷片此时早已割断了她的喉咙。
左右交替的巴掌节奏沉稳而狠厉,每一掌下去,不仅让那娇嫩处荡开触目惊心的绯红,更像是要将防人之心这四个字,生生通过痛觉刻进她的皮肉里。肉贴肉撞击出的沉闷闷响在安静的听雨轩内回荡,那一股股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累积,让苏绵绵感觉自己的整个后半身仿佛被架在炭火上反复炙烤。
“我不该……不该轻信苏锦铭,更不该将自己置于险境……”苏绵绵低声啜泣,积攒了半天的眼泪断了线般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慕容辰走上前,在那满是瓷片碎屑的地上踢开一块锋利的瓷片,目光看向苏锦铭,带着一种看死物的冷漠:“你知道孤最厌恶什么吗?不是阴谋,而是蠢钝如猪的构陷。”
这一掌没有任何前奏,力道沉举有力,瞬间在那处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激起了一片鲜明刺目的红印。苏绵绵痛苦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剧痛而猛地向前伏去,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抠住榻沿,指节泛白。
撤得干干净净,门板被重重合上,屋内只剩下三人,死寂得落针可闻。
他俯下身,一把揪住苏锦铭的头发,将那张满是污垢的脸生生提了起来,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你想拉着她共沉沦?你以为你的血,能染黑她吗?”
回到听雨轩,屋内只剩沉闷的呼吸声。
“王爷……王妃她……她想杀我……”苏锦铭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声音比刚才弱了几分。
一想到白日里暗卫传回的惊险消息,慕容辰心头的后怕与强烈的占有欲便失控,手下的巴掌如狂风骤雨般铺天盖地地砸了上去。
可她才刚动了一下,慕容辰的左手便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而他的右手,则因为她的躲闪而激起了更深的暴虐,惩罚的力道骤然加重。
他站在门前,身形高大挺拔,散发着一股让人近乎窒息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