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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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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爷在床事上确是有些粗暴,但好似并没有传闻中那么残暴。

    “小莲花,爷给你赎身好不好?”

    “病了?”他瞧我双目无神,也不似说谎,“什么病,只致眼盲。”

    我感受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的舌根,然后就是一阵剧痛。

    屁股上的肉已然疼到麻木,背上又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大抵是都出血了。

    直到两日后,李决将我带回了世子府,我才知他竟真给我赎了身。

    我脸上浮现羞赧的红,张了张嘴,却也不知能回什么。

    “回爷,是、病了……”

    对方用力扇打我的屁股,将它扇至红肿,又低头狠咬我的后背。

    他抬手扇了我好几巴掌,扇得我头昏目眩,耳朵里也嗡嗡作响,嘴里的血腥味更重了。

    他将肉刃从我后穴拔出,将我翻过来。

    可这样却惹恼了那位爷,他粗暴的拽住我的长发将我的脑袋向后拉扯,“为何不出声?哑了么?”

    微凉的手指蹭过我的眼角,“你倒是懂得服软,这眼泪流的爷都心疼了。”

    原以为李决只是一时兴起,把我带回去

    现下活着与我本就是折磨,只我没有自尽的勇气。

    原也想过,如若真的死在这位爷的身下,大抵也就是我命该如此了。

    而那位爷每次来,都会玩死一两名小倌。

    以前和唐晋还有谢奕时,是不敢。

    醇厚动听的声音如磐石般砸进我的心底,使我身躯一颤。

    因我对这世间还有许多不舍……

    与那些奸淫过我的龟公嫖客,亦或是前面那个采花贼相比,他甚至都算得上是温柔了。

    痛,还是会痛的,只是不会再出血了。

    就算如此,与象姑馆来说,那位爷依旧是天大的贵客。

    身子被翻过来压在榻上,对方挺胯直入,随后就是又猛又快的撞击。

    现在是不愿。

    为何拥有这样嗓音的人,却是暴徒呢。

    我沉默不语,如若他真的能把象姑馆的老鸨和龟公们都杀了,与我倒也是件好事。

    “奴家,不知。”

    他逼迫我沦为娼妓,却又夸我气质清怜。

    “不知好歹,这么不愿出声,不如把舌头也割了。”

    着实可笑。

    只因老鸨说我像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故而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我满嘴是血,许是刺激到了他。

    难怪我跟了李决以后,待遇都变好了许多,不用再接其他嫖客,老鸨对我也客客气气。

    “真紧,宛若处子,确是尤物。”

    我习惯了隐忍,就算咬的满嘴是血,也不想出声。

    我紧咬嘴唇,不让淫秽的声音从口中泄出。

    两根手指突然探入我的口中,随意地玩弄着我的舌。

    然又想到那些苦命的小倌们,若是因我受了牵连,那是真真无辜。

    我终是没忍住,被吓出了眼泪。

    冰凉的玉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

    李决与我缠绵了一月多余,我才知晓了他的名字与身份。

    “你这张脸我甚是喜欢,身体也甚好,就是看着弱不禁风,不知能让爷折腾多久。”

    李决说这话时,肉刃正埋在我的穴内凶猛顶撞。

    莲花是他们给我取得名字。

    眼泪不停从我眼眶滑落,那位爷也没有再继续割下去。

    他真的用刀划进了我的舌头。

    他的这些夸赞与我来说犹如划开血肉的利刃,比起身体上的痛还要更痛一些。

    我的嘴被他粗暴捏开,舌头被用力拽出口外。

    不知是那位爷真的心疼我了手下留情,还是我确是命贱。

    后面我被他连着操干了好几天,除却有些疲累,性命却并无大碍。

    我只在灰茫茫中看见些许高大身影的轮廓,就听对方缓缓道:“怎么盲的?”

    “哦?”

    我的身子早已习惯了这样粗暴的对待,也习惯了男子的插入,所以能很快容纳对方的粗大,甚至在疼痛中都会不自觉主动迎合。

    对方大力撕破了我身上的薄衫,手掌从锁骨一路摸到了我的胯间,手指撩拨了两下我腿间那物,揶揄道:“这儿怎的这么短小无力?”

    我心里一惊,随后胡乱伸手抓住那位爷的锦衣一角,急忙道:“求爷别气,是奴家胡言乱语,奴家无病,不会让爷染上的。”

    房门被推开又被关上,我听着锦靴踏在木板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我跟前停下。

    他竟然是当朝王爷最疼爱的嫡长子。

    我被肏干的娇喘连连,只当这是床笫之间的玩笑话,并未放在心上。

    那位爷轻嗤了声,冷声道:“病了的人也敢送到爷的塌上,我看这馆子里的人是都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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