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恬偏了偏脸颊,迷糊地抗拒着男人的亲昵。
嗯,也可能有他的。
贺乐山刚做好午饭,今天他做了最拿手的炒豆角和红烧肉,本想叫嫂嫂吃饭,又想到方才舔了尤恬的奶子,便有点犹豫地站在门前,没想到听见了里面不同寻常的动静。
贺逾明:“嫂嫂,逾明被嫂嫂弄得好舒服……”
贺逾明理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但这种程度远远不够。
尤恬摇头。
啪啪啪。
贺逾明:“嫂嫂不舒服吗?”
刚泄过精水的肉棒又开始抬头,把本就紧小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想罢又亲了亲尤恬的脸颊,怎么就如此不耐弄?才一次便睡了过去。
孕肚里的宝宝也来凑热闹,轻轻地踢了一下肚皮,似是在提醒他这场性事的不伦。
下身如同被塞了一片辣椒,火烫似的疼,里面还时不时溢出黏软的精水,痒痒地贴在腿心,让他难受极了。
高潮终于到来。
贺乐山舔了舔嘴唇,下身一紧,没有出声。
然后他便见贺逾明背对着他,拔出了个什么东西,应该是他的
肉棒射出稀薄的精水。
任谁瞧了,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场完全是场碾压性的战斗,小穴毫无反抗之力。
尤恬哭泣着,满脸都是泪痕。
淫洞里的媚肉不停地痉挛,无力的双腿不停地颤动,眼前所有都变成了白色。
接着是铺天盖地的雨水,哗啦啦地直往下倾倒,窗沿边浮出一层水雾。
本来是为了满足逾明的欲望,自己却被奸肏得像个骚浪货。
卧房的门扇处,印出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承受不住。
要高潮了。
腹胯相贴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交织,床笫间弥漫着石楠花的香气,交合处白沫飞溅。
尤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滚烫的精水灌进了骚穴,把本就隆起的下腹撑得如同小山丘。
也不知道大哥在边关如何了,听说最北戎战事频发,战场上死了不少士兵,希望他平安无事才好。
尤恬的喉咙卡了层棉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耳朵里也是一片嗡鸣。
“逾明…呜……太快了……呜,嗯……”
暖热的淫水被堵在骚穴里,随着男人的撞击回荡出哗哗的水声,骚肉上的敏感点被青筋磨过,爽得他脚趾蜷起。
乳头喷出清甜的奶水。
他是大哥的,也该是他的。
的白沫,而那可怜的花穴被肏得外翻,几近透明的肉壁贴在紫红肉屌表面,好似随时会被撑坏。
……
肉肉相贴的啪啪声,嫂嫂啜泣的求饶声,还有隐秘的水声……二哥在肏嫂嫂。
贺逾明抱着大汗淋漓的青年,对着他的脸颊亲了又亲。
几息后,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抽出墙壁里堵着孔眼的纸团,窥视着尤恬房里的动静。
啪啪。
贺逾明捉着青年的腿,手臂上青筋浮起,肉棒对准青年的花缝飞速律动。
好甜。
尤恬羞耻极了。
贺逾明收回视线,心又因尤恬的低喃软了几分,指尖抚了抚青年半湿的头发。
他已经在想下次怎么玩美味的嫂嫂了……先给嫂嫂买个小木马,让嫂嫂整天坐在木马上,把小穴撑大些。
“唔。”
想把囊袋全塞进青年的湿逼里,直把他肏得没力气走动为止。
贺乐山扔掉手纸攥紧的纸团,喘了下粗气,继续紧盯着房内的动静。
贺逾明定下心,瞧了一眼窗外,只能瞧见一片朦胧的绿意。
青年窝在贺逾明的怀里,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含糊地咽在喉咙里,宛如撒娇。
三丈高的床榻上,白纱帐缓缓垂下来,半掩住青年的墨发,上半身却一览无余。
一双小乳微微摇着,洒出白色的奶汁,缀着的娇粉乳果已经被吸肿了,乳果边还有浅浅的牙印和深深的吻痕……定是被二哥吸的。
可他似乎不明白自己对眼前的男人有多大的诱惑力,这种娇弱的哭泣完全不能阻止男人的侵犯,反倒让人更想把他肏透。
绞紧的媚肉松泄下来。
尤恬空洞地睁着眼,电流不停地窜过尾骨,四肢百骸酥酥麻麻。
瓦檐边的雨水滴了下来,随风摇晃了下,在泥地上砸起了一片水花。
他略有些明白为何自己会对欢场上的娇柔女子不感兴趣,就算泄了性欲,也不过片刻之欢罢了。而尤恬是嫂嫂,是亲人,那种由内而外的温存感把他长期紧绷的心都抚平了。
“不来了……”
贺逾明没有理会青年的推拒,舌头再次伸进了青年的牙关,灵活的舌尖顺着牙龈一点点舔舐,勾起青年的舌根,半咬着吞进自己的嘴里,不停地吸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