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冷笑了一声，“那我替你说。”
“蛤？就这？”林芝芝不以为意，眼底甚至闪过一丝鄙夷：“谁管他们怎么想啊？他们难道真的在意过我们吗？自己都那么虚伪……”
“从很多年前开始，我每次自慰的幻想都是你。就算看那些黄片，看着看着也会想到你，然后又演变成想着你射了。”
对视了几秒，林芝芝先移开视线，声音也跟着弱了下来：“其实我当时就是觉得很羞辱，有点受不了。你知道吧，那些男人一般见到我就能硬，我当时都已经那样了，你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就、我就——”
“很多。”
“我后面其实已经冷静一点了，我本来是想回去找你的……我、我……”林芝芝嘴唇嗫嚅了几下，后面那句道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芝芝……我不怪你。从来都不。”
她坐直了一点，还没来得及开口，林知寻便将她抱得更紧。
林芝芝看见他的表情，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闷闷地问：“……你到底在怕什么？”
林芝芝盯着他，又很快眯起眼睛：“我知道，你怕的不只是这个，不要转移话题。”
“我要拿什么跟她抗衡？我要怎么保证她没办法把你带走？这种分开甚至不是一时的异地，而是真的可能让我们彻底见不到！”
“芝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很害怕，真的，真的很怕。”
林知寻想说些什么，林芝芝却抬起食指，抵在了他的唇上。
“嘘、嘘——别说话
“是我的问题。但你唯独要相信我这一点，我真的很爱你，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里很乱，也很紧张，而且，我的爱会伤害到你……”
林知寻看着她的模样，完全意料之中，他继续道：“你知道妈这几年一直在干什么吗？她开始往更上面的位置爬了，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甚至还在读书，连花的钱都不是我自己的。”
“我不在乎他们在不在意。”
她隐约猜测过，却从来没想过林知寻会把这种事亲口说出来，一时间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开心更多，还是不好意思更多，或许也有点尴尬——
“我知道，我知道。”林知寻立刻接住她的话，没有让她继续往下说。
——反正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有害羞这种情绪的。
“那你说呀，那你就说呀，你到底怕什么……”林芝芝皱起眉，声音也不自觉软了些，“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嘛？”
林芝芝再次看向林知寻，却看见他始终未曾移开过视线。他忽然伸手环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便直接将人从面前抱了起来。
“呵，不说是吧？”
林芝芝愣住，她还真没有想过这些。
“……？？”林芝芝抿着唇，耳根渐渐染上火光。
“而且——他们至少还要再外面几年，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你也说了妈在干嘛，你难道认为这个过程会很快吗？除非她要去勾搭那些政客，而且，万一她失败了呢？可能性有很多，不是吗？”
林知寻的目光落向一旁跳动的火光，有些出神，手上却依旧一下一下抚着妹妹的后脑，
林知寻沉默了一下：“你想过，如果我们被发现，爸妈会怎么想吗？”
林知寻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抚过她的后脑，将她更完整地拢进怀里。
“我……”
“……”
她的表情变了，完全褪去先前的紧张，另一条腿跨过林知寻的腿，整个人转过来，完全面对面地骑坐在他腿上
林知寻打断她：“问题是，他们真的有能力把我们彻底分开。芝芝，你有想过这个吗？”
“芝芝，我爱你。”他收回目光，看向怀里的人：“但正是因为爱，我才会这样。”
“那别让他们知道呢？”林芝芝脱口而出，她忽然烦躁地一把拍开林知寻还在抚她后脑的手：“我不要你给我什么保障，我是认真的。这个问题我之后会好好想。”
原本还因为这个肉体相交的姿势，而心脏乱跳的林芝芝，在听到后半句时，脸色瞬间垮下。
林芝芝有些无措，她盯着那身肌肉，喉咙滚动了一下，林知寻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她难得没有挣扎，只是有些小心翼翼地靠在他怀里。
林芝芝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在怕你那个所谓的——隐形强迫。”
林芝芝这才慢慢转过身，林知寻也稍微松了松手臂，却依旧将她圈在怀里，两张脸庞离得很近，近到林知寻能清楚看见她泛红的眼眶，还有那一排像蒲扇般垂下来的睫毛。
林知寻已经看出了她想说什么，在她开口之前便直接打断：“芝芝。”
林知寻还在继续说：“可是幻想是幻想，现实是现实，现实我要面对的东西太多了，多到我的身体，对你的主动竟然恐惧大过欲望。”
，“芝芝，不要责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