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笔尖在湿透的缝隙口极轻地蹭弄,像是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玩物。
连俏羞耻得眼角泛红,却又在那种难耐的空虚中沉沦。
方言予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沉沦的快意,动作节奏愈发凶狠暴戾。
连俏羞耻得眼眶通红,恨不得把整张脸都深埋进枕头里
“啊……”连俏的腰猛地弓起。
方言予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笔身进得更深,又缓缓抽出,带着晶亮的水光。
他把笔放回到盒子里,低头看着她,眼神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
方言予呼吸狠狠一滞,喉结滚动,低沉地咒骂了一声,双手如烙铁般死死扣住她的细腰。
他将她带倒在床,掌心刚触及他那亟待释放的滚烫,连俏却像是被欲望彻底支配了,忽然主动翻身跨坐。
每一次抽送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囊袋疯狂地拍打在她丰润的臀肉上,“啪啪”的淫靡声响伴随着水渍被搅动的黏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狂乱地吻上那张还在求欢的红唇,同时下身狠戾地向上猛顶,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
连俏俯身贴近他,嘴唇轻擦过他泛红的耳廓,声音黏腻得仿佛能勾出魂来:“老公……快点动。”
“喜欢?”他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很想要?”
她只能伸手去抓他的衣襟,声音破碎:“进、进来……”
他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律动。
“如你所愿。”
方言予的荤话不断,连俏却恨不得他再多说点。
当冰凉的玉石笔尖终于抵上那处早已湿软泥泞的花唇时,连俏整个人狠狠一绷,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向脑门。
随着她的动作,钢笔顺势滑入,那笔身带来的异物感让温热的软肉一阵痉挛,紧紧吸附住他的动作。
连俏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眸死死锁住他,手心一把抓住他那滚烫的火热,腰肢下沉,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将那一整根滚烫彻底纳入了湿软的内里。
他用力顶弄了十几下,突然手臂发力,一把将跨坐着的她强势掀翻。
肉体狠狠撞击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交织着连俏愈发浪荡的求欢,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催情的战栗。
他的声音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蛊惑与威胁:“自己打开。”
他吻得又深又湿,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的呼吸都夺走。
方言予漫不经心地转动手腕,让那枚刻着名字的玉石,一点点碾过最娇嫩、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么不爱穿内裤?嗯?”
连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连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按成了趴跪的姿势。
脸颊被迫贴在枕头上,腰被他从后面死死掐住,屁股高高翘起,毫无遮掩地将她那一览无遗的羞耻姿态彻底暴露在他炽热的视线里。
方言予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了。
“叫老公。”他一边凶狠地驰骋,一边俯下身,滚烫的薄唇贴着她已经红透发烫的耳廓,声音沙哑又命令,“连俏,叫我。”
“啊……嗯!”
那件本就脆弱的真丝睡裙滑落至臂弯,香艳的粉嫩蜜穴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盛开——湿润的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顺着缝隙缓缓淌下,粉红的嫩肉饱满而敏感,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急切地渴望着被填满。
方言予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手指慢慢拨开她的缝隙,看着她两腿中间一个粉红的肉洞不停吐着水。
“再说一次。”他喑哑地命令。
“方、方言予……”她声音发紧,耳根瞬间烫得厉害。
这声呢喃如滚油入水,方言予眼底的情欲瞬间炸裂。
他抬头吻她——先是极慢地舔开她的唇缝,舌尖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清晰的水声。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可是她怎么水流的更多了。
她颤抖着手指分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
“老公……”
这一下直接进到最深处,连俏瞬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腔。
一边吻着,一边手上的动作却极有节奏——一下一下,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阴蒂。
“老公……”连俏被他撞得破碎地摇晃,却愈发不知死活地扭动着腰身,主动往下沉,“老公……插深一点……再狠一点……”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花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拂过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软肉。
方言予终于抽出那支笔。
笔身已经被她的水渍得发亮,玉石上的两个字在灯下清晰可见。
方言予终于挺身重新插进去。
“平常这么严肃的连总”他拿着肉棒拍在她一张一合的花穴口,“现在却把屁股翘得这么高,自己往我鸡巴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