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被热气蒸得通红,像一颗冒着热气的草莓汤圆,金色眼睛被水汽蒙了一层薄薄的雾,看起来水灵灵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唇瓣在商澈的锁骨上擦了一下,呼出热气的带着淡淡草莓牙膏的味道。
“啧,”商澈眼睛眯了一下,走过来,看向自己的父亲,黑眸沉沉,“什么意思?不走了?”
木眠摇摇头又点点头,像是不知道怎么办一般、整个人往商澈的怀里拱了拱,把脸埋进商澈的颈窝里,软软道:“要聊。”
不知不觉间,木眠的身体开始放松,他的眼皮不可抗拒地垂了下来,脑袋往前点了一下,又猛地抬起 ,没撑几秒就又落了下去。
“嗯。”木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挂在了他身上。
“嗯。”商澈的手揽上他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安静地等他开口。
确认关系后木眠就再也没有回过自己的房间,商澈的衣橱分了一大半给他,用来放当季的衣服,生活用品也都变成了双人份。
“困了,哄你睡觉?”他的声音很低,温柔几乎快溢出来。
“嗯”
这个人类真是太坏了,把棉花欺负成这样,自己却像没事人一样。
商澈正已经擦干头发坐在床边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光泽。
木眠含糊地应了一声,商澈就侧脸亲了过去,两人的身影一齐倒在床上。
不管父子俩之间怎么暗流涌动,反正木眠开心得快要飞起来,他转过身,扑进了商澈的怀里。
浴室的门推开时,雾气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木眠从里面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的毛巾上。
木眠激动地跑了过去,跟复读机一样:“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还行。”商澈答。
被子的一角被拎起来,拉到了木眠下巴的位置,他嘴唇殷红,没什么威慑力地瞪着商澈,圆溜溜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可爱。
过了一会儿,木眠彻底清醒了,他喘着气窝在商澈怀里,金色眼睛蒙着一层水汽。
“你想聊什么,聊吧。”商澈声音低哑,语气里有些懒散和餍足。
“开心呀,棉好开心的。”木眠蹭着他放肩膀,“爸爸可以和我们一起生活,你不开心吗?”
粉色的脑袋怼到商澈眼皮下,木眠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端正,暖风从出风口涌出来,呼呼地在耳边响起。
木眠眼睛睁大、“噌”一下发着光,惊喜道:“真的吗?!”
木眠从商澈的颈窝里抬起头,那张脸蛋恢复了白净,在温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仿佛糯米团子一般。
木眠很喜欢这种生活里全是商澈的感觉,他走过去在商澈面前的床沿上坐下。
商澈眉眼舒展着,笑道:“怎么了?不想聊了?”
商澈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颗毛茸茸的、半干的脑袋,嘴角的弧度弯了一下。
木眠“哇”地一声扑了过去,抱着商父的手臂,念叨着真好。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商澈的手指还在他的头发里穿行,吹风机还在作响,但木眠的大脑已经开始罢工了,他身体像棉花一样的,仿佛随时都会滑下去。
脑袋又一次摇摇欲坠的时候,木眠感觉到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巴,商澈搂住他的腰将人转过来,肩膀凑上去,说:“趴在我肩上,抱着你吹。”
。
商澈抬手接住了他,手臂环那截细腰,把他整个人拢在怀里,黑色眼睛微微垂下、显得格外温柔:“就那么开心?”
“真的。”商父肯定到。
木眠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明明迷糊到不行,还撑着说不困。
“”商澈无话可说。
顿了一下,他气定神闲地反问道:“我这个年纪不在家颐养天年,难道还要出去闯吗?”
“还是说累了?”他伸出手,把木眠垂在额前、那缕有些汗湿的头发撩起来,又贴过去亲了一口。
“唔棉不睡棉要和人聊天”
“真的、真的、真的。”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从木眠白嫩泛红的脸庞移到湿漉漉的头发上,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拿起一旁的吹风机,修长的手指在线上绕了一圈,把多余的线收拢在手心里,然后拍了拍床沿,唤着木眠:“过来给你吹头发。”
“我有办法让你清醒一点,要试试吗?”
商澈的手好温柔,轻轻给他按摩头皮的感觉也好舒服
说谎,明明人也是开心的。
木眠的发质很好,吹干后摸起来滑滑的,软软的,像丝绸一样,有几根缠在商澈的指尖上,他把吹风机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很轻,木眠却似睡非睡般地动了动。
“
被儿子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商父默默移开了视线:“什么差还需要我亲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