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贴近皮肉的热量,但卫鸣的阴茎像一根不肯熄灭的火种,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从冻僵的边缘烫醒。每一次深吞,那股热都从肠道深处往四肢散,经过尾椎时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眼前一片发白。
大腿内侧冰凉的皮肤贴着卫鸣滚烫的腰侧,温差在两人的皮肤之间蒸出一层水气,两具灵体之间像是起了雾。
“卫鸣……卫鸣……”白玥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声音软得几乎不成调,“好烫……你我里面好烫……”
卫鸣的呼吸也彻底乱了,他忍得浑身都在颤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有主动,他甚至把眼睛闭上了半瞬,才重新睁开眼。
“玥玥,你里面太冷了。”卫鸣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他说到这里忽然止住了。
白玥正低着头看他,嘴角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唾液,眼神涣散,腰却还在下沉。
“卫鸣射给我”
白玥臀抬到最高,后沉腰重新吞回去,这下龟头直接狠狠撑开灵穴穴口,粗暴的撞进结肠,他的腰在这一下深顶的冲击下猛地塌了下去,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被撞碎了的哽咽。
“嗯啊卫鸣啊”
他的腿根开始剧烈发抖,小腿肚在卫鸣腰侧不住地蹭,塌下腰伏在卫鸣胸口上。他整条脊椎都在发麻,肠壁痉挛的频率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他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从喉咙深处逸出来时还裹着被操软了之后的泣声。
“呜呜呜啊我要”
白玥的穴口在那一瞬间绞紧,把他整根含到最深处。那个深度让白玥的浑身都在痉挛,眼前像结了一层冰,却又清楚地看到卫鸣小腹上那层薄薄的汗光。然后他喷出一大股温热黏滑的肠液浇在卫鸣龟头上,像是要从卫鸣体内榨出最后一滴精元。
白玥高潮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静的,他的灵体在那一瞬间变得透明,像一块被月光照透的冰。
卫鸣咬紧的牙关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声音。他没想射,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时他甚至感觉到一阵被抽空的眩晕,射了叁四股之后阴茎还在痉挛,却已经没什么能射出来了,只剩下马眼空空地翕动着,每次收缩都能感到一阵干涩的钝痛。
他喘着气,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滴了下来。
卫鸣射在后穴中的精元比口中的更烫,像是把丹田里最后一点余火都逼了出来,一股一股全打在白玥灵穴那圈被他反复碾磨过的嫩肉上,烫得他整个后穴都在轻轻抽搐。
他能清晰地看见卫鸣的阴茎顶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像一小团熔化的光,在他半透明的身体里扩散开来。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寒毒迅速吸收,而是在他体内停留了更久。
那股纯阳精元沿着他的肠道向五脏六腑灌去,白玥觉得整个腹腔都被烫软了,从胃到丹田,每一寸被冰封的内脏,都在那团热里慢慢化开。
白玥的小腹贴着两人的交合处,那里又烫又胀,他伏下来,额头抵在卫鸣颈窝里,喘着气。他的身体仍然在发抖,但这次是从内部被烫软后的战栗,不是被冻透了。
“好一点了。”
卫鸣勉强抬起一只手,摸到白玥后脑,轻轻按了一下。
只是寒毒被这股纯阳精液压下去了大半,但还有一小团顽固蛰伏着不动,他还得再来。
白玥从卫鸣身上翻下来,重新含住卫鸣半软的阴茎。这一次他含得比之前更认真,舌尖挨个舔过龟头上每一处凹陷和凸起,努力将卫鸣的阴茎舔硬。
卫鸣的腹肌在他嘴下不住抽搐,阴茎再次胀硬之后他吞得更深,喉口裹住龟头不停收缩。
就在这时,谢行止的声音从冰丘后面传过来。
“你再这样吃下去,他就要被你吸干了。你的嘴和你的穴,把他的本源阳气全吸走了。”
他倚在冰丘边缘,双臂交迭在胸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找到了这里,也不知在旁边看了多久。
谢行止说这话时,白玥还趴在卫鸣腿间含着他的阴茎反复吞吐,他的手指也还插在自己后穴里不停抽送,堵着精液不让它往外流。
谢行止说着,走到两人身边蹲下来,伸手握住白玥那只还在后穴里进出的手腕。
白玥的睫毛颤了一下,吐出卫鸣的阴茎,停了下来看着谢行止。
只见谢行止伸手在卫鸣喉结下方轻点一下,又看他眼白上浮出的淡红色血丝,眉头难得蹙起,“他射了两回,之前受伤失血再加上灵体状态下灵力消耗本来就比肉身更快,再射一回的话精元亏空,轻则修为跌落,重则灵脉受损。”
白玥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他看着谢行止的眼睛,谢行止不是在开玩笑。他直接伸手去探卫鸣丹田里的脉动,明显比刚才更弱。
卫鸣一直醒着,他从自己吸第一口的时候就知道会被抽走本源阳气,但卫鸣没有阻止他,他只是把手放在自己后脑,轻轻地,一次又一次地安抚着。
“卫公子现在这个状态,禁不起再帮你一次了。”
卫鸣躺在冰面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