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辰曦从清早卯时就起身梳妆,一直忙活着应酬周旋,直到傍晚。
直至肩上软绵绵的力道?忽然变得扎实。
显然是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对此已?有下意识的结论。
下一刻就得了一声溺宠的浅笑,那人的指腹揉弄着她的唇角,嗓音沙哑。
等人散尽,她便迫不及待褪下吉服,去了浴池沐浴。
“你怎么来了?”
……
“……”
“劳累了一整日?,再帮你按一按腰?”
忧的是……皇上如此费心费力,可公主的腹中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她长叹一声,再抬头就瞧见两个目光单纯又不解的丫鬟。
“笨”字差点儿就这么脱口而出,帝王话到了嘴边又及时换了一个词。
邹嬷嬷端着托盘正要?往里送,托盘里呈的是方才公主吩咐的蜂蜜和新鲜的玫瑰花瓣。
菊淡和竹清轻轻颔首。
“皇上真是……”
接着姬辰曦就眼见着那两瓣唇形极好的薄唇贴了上来,四唇相贴,很轻,可又能感受到他灼热急促的呼吸,以及好闻的龙涎香味也轻柔地将她包裹……
听着里头传来的水花潺潺及公主的婉转低吟……邹嬷嬷莫名陷入了沉思?。
邹嬷嬷睇她们一眼:“你们知道?什么?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什么都懂了。”
“菊淡,来给?我捏一捏肩,吉服也太重?了,压得我肩酸。”
“唉~”
邹嬷嬷腆着老脸,探身往里瞧了一眼,只一眼又立即缩回了身子。
她趴在浴池的边缘,半眯着鹿眼,嗓音绵软黏糊。
守在门口的菊淡和竹清:“……”
不像懵懂弱小的小雀儿了,像魅惑勾人的小狐狸,勾得他心尖发颤。
带着薄茧的指腹力道?尤其沉稳,让她长卷的睫毛不自觉地轻颤。
邹嬷嬷念念有词,一张脸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她是既喜且忧。
不痛不痒的,裴彻渊眉峰微挑,再度沙哑出声。
男人在心里暗松了口气,幸得没出口,不然又是好一顿折腾。
此刻的小公主发现。
他嗓音沉哑,低沉又有磁性,裹着浴池里的热气,烫得她耳根子发软。
裴彻渊轻哂,站起身来一手?解开了腰带……
当然,这次他理所当然得了小雀儿的一记瞪眼。
菊淡、竹
这日?,朝中三品以上的命妇及家中小姐都入了宫,齐聚在坤宁殿开席。
姬辰曦被夸了,一颗心像被浸在了甜水里,软乎乎的,没道?理就这样发脾气。
眼下看?来,力是有了,难不成这品质差了些?
姬辰曦枕着自己洁白的藕臂,偏过小脑袋,眼睛半睁未睁地看?她。
“嬷嬷?您叹什么气呢,您放心,皇上向来心疼娘娘的。”
姬辰曦微怔:“?”
“朕来不得?”
姬辰曦缓缓阖上双眸,呼吸也逐渐变得轻缓,整个人都陷在温热的水流里,完完全全地卸下了防备……
她知道?是谁,也压根儿没抬眼,就着原本的姿势,嗓音慵懒黏糊。
虽是热闹,可也的确繁杂疲惫。
“皇上进去了?”
……
想当初她们大樊的王后,可是在大婚后的第一个月就有了大殿下。
“娇娇,你怎么这么——”
“还聪明。”
可她转念又一想,顺着男人的动作话语往前推,下一刻就眼神微变,毫不客气踢了某人一脚。
肩膀上立时覆上来一双绵软的手?,力道?轻盈,捏得她昏昏欲睡。
绝不会再有那一夜圆房的那种事发生。
喜的是皇上同?她们公主成婚已?有几?月,却还跟那刚开荤的小子一样,龙精虎猛。
姬辰曦略一沉吟,扬起了下巴,又微眯着鹿眼轻轻颔首,像极了高高在上的矜贵女皇。
“那,那你说。”
给?他的赏赐罢了。
果然是人越老,这操心事也就越多?……
小公主沦陷在了男色之?中。
两月以后,漓国皇宫迎来了多?年未曾举办的千秋宴。
热气氤氲中,她的神态撩人于无形,让裴彻渊嗓子眼儿发紧。
神色恍惚间还记挂着那什么正事,也就攀着帝王的脖子问了一嘴。
之?前她以为皇上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
帝王垂着眉眼看?她的后脑勺,眸底一片温润。
染了雾气的双眸眨了又眨,还是没能忍住疑惑出声:“你脱衣裳作甚?”
“——可爱。”
帝王的视线往下移了些许,声线更?哑。
见二人守在门口,邹嬷嬷老眼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