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经奏折……
姬辰曦抬眸望着他锋利的下颌,绣鞋踢了踢他的小腿。
“嗯?”
帝王轻垂眉眼。
“我是你?的皇后,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在意我的?”
帝王手?下一顿,立即搁下手?中奏折,箍着她的腰让她坐正,微微俯身直视着她。
“怎么不在意你??”
小公主?一本正经:“方才我经历的那些不都是因为你?吗?明?知我受了惊吓,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看这些哄你?高兴的话?”
裴彻渊多少觉得自己有些冤枉,她攥住那把小细腰。
“方才是谁说自己没被?吓着?”
他盯着那双微微发怔的圆润鹿眼:“朕以?为,你?只是需要静一静。”
姬辰曦的唇瓣抿得更紧了,略一回想,好像自己是说过?
她扭捏着小声说话:“你?怎么能戳我短处?”
她不要面子的吗?
裴彻渊眉峰轻挑,侧过身子长臂一伸,从马车侧面的厢屉内取出一话本。
“朕跟你?道歉,既然你?心里总记挂着那些糟心事,咱们这就来转移你?的注意力。”
“怎么转移?”她仰着脖子望了眼男人手?中的话本子,还以?为他要如往常那般给自己念话本。
可真等他将那话本摆到她眼前,她才不可思议地睁大眼。
“你?是从哪儿得来的这东西?!”
这分明?就是当?初邹嬷嬷给她看的那个……
她明?明?就是藏在最底下的啊!
裴彻渊抬眸扫她一眼:“这种事,只你?一人学,多少有些强人所难。”
姬辰曦有些赧,两手?摁在封面上,不想让他翻开。
“你?还是别打开吧,这里头的东西,我怕”
“怕什么?”男人声色微哑。
“怕你?到时候觉得难为情。”
永靖帝:“……”
他意有所指地瞥她一眼:“你?多虑了。”
男人不露声色,板着脸跟她讲道理。
“咱们两人一起,也能事半功倍。”
姬辰曦咬着唇还在犹豫,手?下力道微松,那话本子就已?经被?另一股力道给抽了出去。
裴彻渊面色端方:“娇娇,嬷嬷应当?教?过你?,不必害羞,再者,此事仅你?一人努力也是枉然,朕也想更好的取悦你?。”
甫一听?见“害羞”两个字,姬辰曦还有些炸毛,正想否认来着,可帝王接下来的话又让她若有所思。
好像说得也有点儿道理?
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唉~
她这儿还在心里七上八下地思量,帝王已?经推开马车的车窗,淡声下令只留菊淡和竹清守在三步开外,其余的侍卫全都远着些,守在这条空巷的入口处也就是了。
阖上窗门,裴彻渊甫一转身,便对上那双狐疑的鹿眸。
“你?支开他们做什么?”
男人面色坦然:“朕是为你?着想。”
姬辰曦:“?”
“知道你?会?害羞,遂”
“住嘴!”姬辰曦立刻打断了他,“我没有,是你?才会?。”
裴彻渊觉得好笑,牵着嘴角认了下来。
“是,朕会?觉得难为情,遂支开了他们。”
姬辰曦勉强满意了,眼神瞟向他手?里的册子。
“打开吧,我来教?你?。”
帝王的眼神有些微妙,幽幽看她一眼。
“你??”
姬辰曦抿了抿唇,也跟着剜他一眼。
“别瞧不上我,嬷嬷教?过我的,如今你?要学,嬷嬷又不在身边,当?然只能我来教?你?。”
裴彻渊喉结微动,嗓音蓦地变得沙哑。
“那就……辛苦娇娇了。”
……
菊淡和竹清原还在说着小话,可不多时就听?到了些许让人耳红心跳的声响。
这些日子,身为姬辰曦的贴身侍女,她们早已?知晓这种响动的由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惊诧……
这可是在马车里!
幸好今日邹嬷嬷和袁嬷嬷没跟来,不然又得焦心了。
两人背过身,背对着马车度秒如年,也不知隔了多久,背后才传来男人哑声的吩咐。
“让沈绍过来,启程去丞相?府。”
两人垂着头赶紧应是。
为何是去丞相?府?
姬辰曦觉得丢死人了!
她又气又赧,两眼瞪得像捏扁的杏仁儿,连坐都坐不稳了,却又一遍遍地打开帝王想要过来揽她的胳膊。
“别挨我!”
裴彻渊:“……”
他揉了揉眉心,干脆直接仗着自己的武力值征服。
将人箍在怀里,帝王垂着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