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女性的需求本来就比平日更强,每天还要看着这个男人健硕强壮的身体,闻着他身上清冽又诱人的荷尔蒙气息……能忍到现在,她觉得自己已经很有定力了。
温意浓琢磨着,深吸了一口气,将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心脏咽回,随即便大着胆子凑上去,轻轻吻住了男人的耳朵。
嘴唇贴上他耳廓的皮肤,呵气如兰,粉嫩的小舌头也伸出来,怯生生描摹过他的耳廓,从耳垂到耳尖,从耳尖回到耳垂。
带起一阵阵湿热又温柔的触感。
短短一刹,男人的身体明显绷紧。
温意浓能清楚感觉到,贴着她腰侧的大手,十根手指蓦然紧了紧。
与此同时,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从颈侧冷峻的弧线里凸起一瞬,又隐没下去,蓝黑色眸也在眨眼间沉如暮霭。
见此情景,温意浓眨了眨眼睛,心下开心起来。
原来他也忍得很辛苦。
她当即再接再厉,红唇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男人的呼吸便也渐渐急促起来,她继续细心感受他的变化,去观察他胸腔的起伏,去聆听他的心跳。
那个向来平稳机械的器官正以她从未见过的频率撞击着他的胸骨……
这头,莫少商暗自深呼吸。
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像一座被捂了很久的火山,岩浆在底下翻滚,冒泡,随时都会冲破地壳。
就在这时,女孩的唇从他的耳垂移开,捧住他的脸,贴上来,轻轻吻住了他的。
莫少商合眸,同时用力地蹙眉。
他忍不了了。
这一回,他不再给她任何主导的机会。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有力的舌长驱直入,径直撬开她的唇缝齿关,探进去,捉住那条调皮玩火的小舌,重重地深吮。
带着强烈的惩罚意味。
温意浓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他的衣领,将那层黑绸布料攥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亲着亲着,感觉男人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腿弯,将她从坐着的姿势抱了起来。
温意浓被莫少商从书桌前抱起,走向了落地窗前。
他的唇还贴着她的唇,他的舌还缠着她的舌。
卧室的落地窗没有关窗帘。京海的夜色从玻璃外面涌进来,远处的万家灯火像散落在黑绒布上的碎钻,近处庄园的草坪被月光照得银白一片。
她被他转过身,面对窗户。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护着她微隆的小腹。他的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力道轻而软,温柔得令人心惊。
“你心跳很快。”他说,贴着她的耳朵,嗓音低哑,“害怕吗?”
温意浓脸红得快要滴血,媚眼含水,咬着唇,胡乱地点点头头:“……太久没有了,有一点。”
“别怕。”他吻住她。
循序渐进,循循善诱。
不多时,温意浓便软得站立不住。
久违的体验,新颖而令人迷醉。
温意浓眼眸湿漉漉的,眼尾潮红,不停无助地轻哼。
觉得自己像一口被注满了水的井,水从井口溢出来,沿着井壁往下流,流到那些干涸了太久的土壤里,渗进去,消失不见。
“要更轻一点吗?”迷离间,她听见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紧绷而沙哑,显然克制到了极点。
“不……”她脸蛋早已经红透,轻声抽泣着回,“不要。”
浪潮逐渐堆积,将人的意识全都拍散。
没一会儿,温意浓便彻底沉溺进这场温柔又密不透风的欢爱,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无助地仰起小脸,双眸失神,大脑只剩一片空白……
孕六个月的时候,温意浓的肚子已经相当明显,一般的宽松衣物已无法遮掩住那圆润饱满的弧度。
她每天早上起床都会在穿衣镜前站一会儿,手掌覆上自己的肚子,感受那片皮肤底下的温度。
和胎动。
宝宝偶尔会用小手打她一拳,或者用小脚踢她,在她的皮肤底下顶起可爱的一小团。
每当这时,她都会满心怜爱,由衷惊叹生命的神奇。
这天刚好是温意浓产检的日子,上午九点左右,莫少商便陪着她来到莫氏私立医院产科。
孙医生仔细看了b超单子,而后告诉这对矜贵出众的年轻夫妻:“胎儿发育得很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继续保持就好。”
产检又一次顺利通过,温意浓心情格外好,回到庄园后在花园里溜达了一圈,索性去游戏室看小艾瑞。
随着胎儿一天天长大,温意浓的身体也愈发沉重,动一下就犯困,总是睡不醒。
莫少商心疼得不行,从她进入孕六月开始,便将艾瑞的所有课程都暂时交给了蒋蓉。
温意浓已经有一段日子没给艾瑞上过课了。
此时,游戏室里,艾瑞正坐在地毯上搭积木。
他搭了一座很高很高的